《被夫君献给神龙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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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架起一座桥梁连通你我经脉?”
白龙若有所思地盘在灵池之中,沉思片刻后,又略有些狐疑地看向沈倾羽。
“那老头子不是给你说可以参考一样东西?参考什么?”
沈倾羽盘腿坐在岸上,一脸坦然地胡说八道。
“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,山神大人这次也离开得很快,他不会是忘记把东西给我了吧?”
白龙的金色竖瞳依然凝视着她,像两面半透明的金色镜子。
沈倾羽自诩临危不惧处变不惊,倒也顶住了他的逼视,十分自然地演了下去。
“神尊大人,您说这山神怎么这样!是不是我们还得再编一次草席、抓一次鸡羊,再请他出来一次啊......”
脸上是精心配上的既愤恨又绝望的表情。
白龙被她的情绪牵引,也在心头骂起这不知好歹的山神来。
目光不自觉落到她编织草席的纤长手指之上,连续两日,都磨红了,于是一道白光朝沈倾羽双手飞去。
人类还是太脆弱了。
沈倾羽察觉到祂的视线,指尖火辣辣的触感也瞬间消退,忽然有些心虚地别开眼。
“咳,请教神尊大人,为何非要将我身上的金气注入您的经脉才能起效呢?凡间从未见过这样的伤。”
白龙倒是不吝给她解惑。
庞大的龙躯沉入水面,舒展着,龙头也悠哉地靠在岸边,对她解释道:
“只有修道之人才会引气入体,凡间当然没有这样的伤。”
沈倾羽正襟危坐,一副好学生的样子,双目炯炯有神,对知识有无穷的渴望。
白龙瞥她一眼,本欲到此为止,却顿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身上的伤迟迟不好,就是因为被人往经脉内注入了魔气,它盘桓在我腰侧的经脉之中,阻断了灵气的正常流转,以至于我无法将灵气运转周天、沉入丹田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没法修炼。”
沈倾羽依然求知若渴地望着祂,并有隐隐的崇拜。
白龙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眼神叫人有些飘飘然,便继续解释。
“经脉阻塞后,纳入体内的灵气便只能充盈于各处经脉之中,无法被压缩积累,虽然还能使出简单的法术,但灵气很快就会消耗殆尽。”
“再加上我受魔气盘桓不散,每当我灵气耗尽就会遭到魔气反扑,每每如此,宛如烈火灼烧经脉,须得熬到灵气重新在体内聚集才可稍微好转。”
说着说着,白龙自己也正色起来。
“而你身上的那股金气,我能感觉到,它可以直接将魔气浇灭,只有将魔气从我的伤处尽数去除,经脉通了,我才能痊愈并恢复修为,进而铲除在人间作乱的魔气。”
沈倾羽不由发问:“那为何我的血初时有用,后来反而适得其反了呢?”
“因为以物承载的淡淡金气,只能消解实物表面的淡淡魔气,这也是为什么我的伤口看起来会痊愈。”
他眉头微压,神色认真地望向沈倾羽。
“我本也以为待表面的伤口恢复了,内里经脉里的伤也自然恢复,但是我想错了,表面的伤口愈合,反倒会将魔气完全封在体内,你那日清晨寻来时,我便被受体内的魔气乱窜以至于反噬。”
沈倾羽懂了,“所以,您后来不惜亲自下手重新将伤处划开?”
白龙轻轻点头。
“当务之急是要借助你身上的力量让我的修为恢复,只有灵气可以正常运转才不会出现坐吃山空的尴尬局面。”
“此处是这世间最后一处灵气聚集之地,如今我灭不了几缕作乱的魔气就得回来重新吸纳灵气......实在是碍事极了!”
沈倾羽被他愤愤的语气激得一颤,忽地有些理解他迫切的心情。
这种感觉,就像人饿着肚子提了个有缝的木桶去打水,好不容易打满水,才刚运回家就发现漏完了,而锅里的米却还等着水来煮饭!
想想还真是难受。
她小心翼翼地吞咽一下,朝白龙望去。
“那您能不能再教教我内观?待我能操控自己的气,就能帮您除掉经脉里的魔气了。”
一提起这个白龙就生气,修长的龙躯在灵池中暴躁地扭动着,巨大的龙首瞬间移到沈倾羽面前与她对视。
“你还想学?还不如试试那老头儿今天说的第二种方法呢!”
白龙眼中的侵略性渐渐加强,沈倾羽直觉祂又在琢磨着剥她衣服,可祂就算把她的身体看出个洞也于事无补......
于是她连忙捂紧身上的白袍。
倒是白龙被她的动作逗笑了。
“嗤,知道你们人族破规矩多,不想脱就不脱。”
“只是我记得,你的腰侧似乎也有一个不小的疤,当初受过很严重的伤?”
沈倾羽长长舒一口气,轻轻点头。
白龙眨眨眼睛,又靠回池边。
“凡间灵气稀薄,几乎没有人会引气入体也就罢了,可你在这灵气充裕的地方待了这么久,还得了我的亲自指点,不可能连最基本的内观都做不到......”
祂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,“很有可能你的经脉因为那次重伤也堵住了,经脉黯淡无比、隐于血肉,这才什么都观不出来......”
想到那本可怕的小册子,沈倾羽忙朝白龙问道:
“那您有办法帮我打通吗?”
“呵呵。”
沈倾羽第一次从白龙脸上看到类似无语的表情,只听祂继续说道:
“那经脉堵塞的你,有办法帮我把被魔气堵住的经脉打通吗?”
“......”
得,原来是个死循环。
沈倾羽毫无形象地朝地上倒去,被这无解的局面抽干了力气。
白龙也没再说话,林间只有清浅风声。
总会有别的办法吧?她怎么可能和别人做那种事?况且,眼前的生物还不是个人......
她得找机会再单独问问山神才行。
过了会儿,沈倾羽的声音又在池边响起。
“您都是在哪抓的鸡和羊呀?”
她几乎走遍了这片山头,除了大片大片的植物就是只问其声不见其影的鸟,别的什么也没看到。
“啧,这你不用管。”
一人一龙虽各自瘫着没有看向彼此,可沈倾羽却莫名从祂的语气中捕捉到一股不自在。
“你该不会去抢的吧?”
白龙无端被恶意揣测,语气一下子不悦起来,“我堂堂上古蟠龙,屑于做那抢劫之事?”
沈倾羽小声咕哝,“不屑做那抢劫之事,那我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?”
灵池中水声哗哗,沈倾羽懒懒偏头看去,眼含控诉。
却听那白龙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我抢?我与他达成契约,分明是他主动把你送来的!我从头到尾都没抢过你!”
沈倾羽咬牙,幽幽问道:“就连断绝与我的婚契,也是他主动提出并实施的?”
白龙一脸坦然,“你要做我的贡品,自然不能与旁人有那种深刻的联系,有问题?”
沈倾羽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,不由额角紧绷深吸一口气。
再与这畜生理论她就是狗!
有了身上的白袍后,沈倾羽不必再日日浣衣,岐灵山巅的夜晚于沈倾羽来说不再难捱。
于是她就着浅浅月光独自回山洞休息。
白龙没有跟来,显然祂更乐意在灵池中休息。
沈倾羽长舒一口气,回到山洞后,背对着洞口掏出那本小册子,烫手山芋般将它扔到自己的草席底下。
还好这件袍子不是凡品,这么小的袖口装进这么大一本书也能毫无痕迹。
想到眼下的局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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